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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作出艰难决定：可逆还是不可逆 - Linus Murphy
description: 先把可逆与不可逆分开，对大决定做事前尸检并传达每一个决定时，速度与质量并不互斥。
url: 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yali-xia-de-xinren/zuochu-jiannan-jueding/
language: zh-Hans
type: article
author: Linus Murphy
author_url: 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guanyu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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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三十篇系列 · 第 30 篇，共 30 篇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#series)

# 作出艰难决定：先分清门，再走过去

作者 [Linus Murphy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guanyu/)

![薄雾中，秋日山毛榉林间一条小路分成两条小径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images/series/make-tough-decisions.webp)

论点提要

多数又慢又差的决定，来自对每一次决定跑同一套流程。先把可逆与不可逆分开，可逆的快作，不可逆的用事前尸检放慢，两者都传达，组织才会既快又同向移动。

我看见卡在首席执行官桌上的多数艰难决定，卡住不是因为难。卡住是因为它们被当成和其他决定一样处理。定价测试得到与收购同样的指导委员会。高管招聘等待与退出市场同样的对齐会。一切都以最重那一次的速度移动，组织学会决定是慢的、政治的、最好留给顶部。

本文背后的重点说速度要紧，质量也要紧。我不认为这两者像领导者相信的那样互相拉扯。与两者都拉扯的，是对每一次决定跑同一套流程。我的论点很简单：先把可逆与不可逆分开。可逆的快作、靠近工作作。把不可逆的好好放慢，带事前尸检和叫停标准。然后传达每一个决定，好让人们既快又同向移动。

[压力下的信任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yali-xia-de-xinren/)一章给艰难决定设了四道门：框架、选项、不可逆代价与负责人。本文把第三道门变成第一个问题，因为它改变随后的一切。

## 先分清门，再走过去

在2016年4月发表的致股东信中，杰夫·贝佐斯描述了[两类决定](https://www.sec.gov/Archives/edgar/data/1018724/000119312516530910/d168744dex991.htm)（英文来源）。类型1决定后果重大且不可逆或几乎不可逆，是单向门，值得缓慢、仔细的审议。类型2决定可改变、可逆，是双向门，应由高判断力的个人或小组快速作出。他的警告是：组织长大后，倾向于对大多数决定——包括类型2——使用沉重的类型1流程，结果是缓慢、未经思考的风险厌恶，以及太少实验。

那一警告与更广的数据相符。在麦肯锡对1,259名参与者的全球调查中，[只有20%的受访者说他们的组织擅长决策](https://www.mckinsey.com/capabilities/people-and-organizational-performance/our-insights/decision-making-in-the-age-of-urgency)（英文来源）。受访者报告把37%的时间花在作决定上，61%说其中大部分时间用得无效。只有37%说组织的决定既高质量又快。高管不缺决定。缺的是分类方法。

分类是实务行为。任何决定上议程之前，有人问一个问题：若这做错了，90天内从这扇门走回去会花什么？答案给这次决定指路。

|  | 双向门（可逆） | 单向门（不可逆） |
| --- | --- | --- |
| 典型决定 | 定价测试、试点、多数中层招聘、流程变更、新会议节奏 | 退出市场、大型收购、拿掉一位高管、公开承诺、价值观决定 |
| 谁决定 | 最靠近工作的负责人，带清楚决策权 | 首席执行官或董事会，执行负责人被点名 |
| 时限 | 几小时到一周 | 框定后几天到几周，从不开放式 |
| 保障 | 回顾日期和一项它是否起作用的简单度量 | 事前尸检、书面假设和叫停标准 |
| 如何传达 | 短笔记：什么、谁负责、何时回顾 | 决定、理由、我们放弃了什么、什么会改变想法 |
| 常见错误 | 把它送给委员会 | 因为它感觉紧急而在走廊里决定 |

这张表带着关于信任的安静一点。当您把已经授权的可逆决定收回，您花费的是不可逆决定所需要的信任。人们停止拥有任何事，因为他们假定您会覆盖。所以[赢得信任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yali-xia-de-xinren/yingde-xinren/)与作出艰难决定，是从两侧看见的同一项纪律。

## 把单向门好好放慢

放慢并不意味着更长的幻灯。大决定上的多数额外分析，只是确认团队已经想要的。单向门需要的是一次结构化尝试，在承诺前找出它如何失败。

加里·克莱因的事前尸检做这件事。他引用1989年研究，表明[前瞻性后见之明——想象事件已经发生——把正确识别未来结果原因的能力提高30%](https://hbr.org/2007/09/performing-a-project-premortem)（英文来源）。方法简单。团队想象决定已经作出并且惨败。每人私下写下它为何失败。然后分享原因，领导者决定在承诺前处理哪些风险。

我喜欢事前尸检的不是风险清单。是许可。在多数高管团队里，至少有人对一项大决定有严肃怀疑却不说，因为当众不同意首席执行官显得不忠。事前尸检把怀疑变成任务。它也给首席执行官在决定前、而不是走廊之后，对团队立场的诚实读数。

另外两项保障属于每一扇单向门：

-   **书面假设。** 您押注为真的那一件事，一句话。若写不出来，您还不理解这场赌注。
-   **叫停标准。** 到某个具体日期的具体结果，会让您停下或尽可能逆转。没有它，沉没成本稍后会替您作决定。

这些都不需要很久。事前尸检是一次会。假设和叫停标准是两行。时间花在谈话上，不是文件上。当决定影响到的人反推时，工作移到[应对抵抗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yinling-biange/yingdui-dikang/)，那是与决定分开的技能。

## 传达好，人们才会既快又对齐地动

这项重点以我常回来的一句话收尾：传达决定，好让人人既快又对齐地朝真北移动。作得好却传达得差的决定，从组织的角度看，就是没作的决定。

贝恩的研究给这加上商业锋芒。玛西娅·布伦科、迈克尔·曼金斯与保罗·罗杰斯调查了760家公司的高管，发现[决策有效性与财务结果在其样本中的每个国家、行业和公司规模上都以95%或更高置信水平相关](https://hbr.org/2010/06/the-decision-driven-organization)（英文来源）。最擅长决策与执行的公司，平均股东总回报比其他公司高出近六个百分点。他们的度量包含执行，而不只是决定质量。传达是两者相遇之处。

对单向门，我请领导者在第一条信息里传达五件事：我们决定了什么、为何、放弃了什么、谁负责，以及什么会让我们再看。第四和第五最要紧。点名负责人阻止决定漂回顶部。点名什么会改变想法，告诉人们您仍在听，而不必每周五重开这次决定。

另一条链接是方向。不接到公司能复述的那句话上的决定，无论多么健全都显得任意。若您已经做了[有效传达愿景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cong-yuanjing-dao-zhixing/youxiao-chuanda-yuanjing/)的工作，您能用一行解释任何艰难决定：这把我们移向目的地，而这是它的代价。

## 论点

### 支持的理由

理由是先分类同时改善速度与质量。可逆决定作得更快，因为它们不再排在不可逆后面。不可逆决定得到更好注意力，因为高管时间不再摊在每一个小决定上。调查证据表明多数组织既不快也不擅长决定，把决策有效性与财务结果相连的研究则表明这不是软问题。

还有文化收益。当人们看见可逆决定真正属于他们，他们会承担所有权。当他们看见大决定被好好检验并清楚解释，即使不同意也更信任它们。

### 反对的理由

最强的反对是可逆与不可逆之间的线很少干净。定价测试看起来可逆，直到大客户把试用价锁死。高管招聘看起来可逆，直到这个人把团队重建在自己周围。领导者可以把一次决定标成可逆，以便为已经决定的事快速行动辩护。

第二条反对是事前尸检可以是戏。知道首席执行官已经决定的团队会产出安全、轻微的风险，仪式给出虚假安慰。第三条是真正危机里没有时间做这些。现金星期四用完时，您那天早上决定，流程是奢侈。

### 我的立场

我接受这条线是模糊的，所以我问90天内逆转的代价，而不是逆转在理论上是否可能。有疑问时，把决定中人和声誉的部分当单向门，即使钱的部分可逆。这抓住多数出错的情况。

在演戏上，修的是首席执行官的行为，不是方法。若您在决定之前跑事前尸检，并对团队提出的至少一项风险可见地采取行动，下一次就会诚实。在危机上，我同意时限会缩短。但分类只要几秒，而危机正是团队最需要知道哪些决定属于他们的时候。

在[七步辅导路径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fuwu/impactful-leadership-7-bu-lujing/)中，这落在第3步挑战：缓慢决策循环被点名为设计问题；以及第6步成效：决策速度成为仪表盘上的领先度量之一。对一起作决定的高管团队，这常常是[高管团队辅导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fuwu/gaoguan-tuandui-fudao/)的第一块，因为分类只有在整支团队使用同一套门时才起作用。

## 试一试：决定分类

与领导团队用一次90分钟会做这件事。

1.  **列出每一个未决决定。** 等您或团队的一切，无论多小。多数团队会找到15到30个。
2.  **给每一个分类。** 对每个决定，问90天内逆转会花什么。标成双向或单向门。对边界情况公开不同意。
3.  **给每扇双向门一个负责人和日期。** 交给最靠近工作的人，时限不超过一周，加一个回顾日期。把它从领导议程上拿掉。
4.  **对最大的单向门跑20分钟事前尸检。** 每人私下写它为何失败，然后分享。选出两项要行动的风险。
5.  **写下假设和叫停标准。** 仍开放的每扇单向门各两行。
6.  **起草第一条信息。** 我们决定了什么、为何、放弃了什么、谁负责，以及什么会让我们再看。

然后反思：

-   我仍握着哪些可逆决定，为何？
-   哪项不可逆决定我当小的处理，只因为它不舒服？
-   我上次因团队提出的事而在大决定上改变想法是何时？
-   我的团队会如何描述这里决定是怎么作的？

## 接下来去哪里

这是系列最后一个编号部分，并合上信任这一章。您作得好的决定花费您在[赢得信任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yali-xia-de-xinren/yingde-xinren/)中建立的信任，其中许多只有在[展开艰难谈话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yali-xia-de-xinren/zhankai-jiannan-tanhua/)之后才能作出。若决定是更大变革的一部分，[塑造变革路线图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yinling-biange/suzao-biange-luxiantu/)展示如何把它带过组织。更短的现场札记，读[首席执行官如何在压力下更好地决策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wenzhang/ceo-ruhe-zai-yali-xia-geng-hao-juece/)。

比赛教我：要紧的决定在信息不完整、高速下作出，而事先的准备决定您是否选得好。我写那种转化在[顶尖体育教给我的董事会表现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wenzhang/dingjian-tiyu-jiaogei-wo-de-dongshihui-jixiao/)。若一扇单向门正坐在您桌上，[预约一次保密谈话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anxi/)，我们一起跑事前尸检。

## 有人这样问我

**我如何知道一个决定是否真的可逆？**

我问90天内撤销它会花什么：钱、声誉、关键人和时间。若答案是一次尴尬的会和一些返工，它是双向门。若意味着失去无法再雇回的人、无法收回的公开承诺，或无法回收的资本，它就是单向门，无论幻灯上看起来多小。

**可逆决定应由谁拥有？**

最靠近信息、并将与结果共处的人，而不是房间里最资深的人。我的工作是把决策权说清楚、设一个短时限，并约定何时再看。若我不断把可逆决定收回，我就教团队等我，一切都会变慢。

**事前尸检会不会只让人变消极？**

跑得好，它做相反的事。它给人们许可点名他们已经在担心的风险，而不显得不忠。我把它限制在一次会，请每人先私下写，并以选出我们将行动的两三项风险收尾。然后我们决定并前进。

**团队不同意一项艰难决定时我该怎么办？**

在决定之前好好听异议，而不是之后。一旦我已决定，我解释理由、什么会改变我的想法，以及何时回顾。我不需要同意。我需要人们理解这项决定到足以执行，并在证据转向时尽早告诉我。

## 来源

英文来源

1.  [Decision making in the age of urgency](https://www.mckinsey.com/capabilities/people-and-organizational-performance/our-insights/decision-making-in-the-age-of-urgency) — McKinsey & Company, 2019年4月30日
2.  [2015 Letter to Shareholders (Exhibit 99.1)](https://www.sec.gov/Archives/edgar/data/1018724/000119312516530910/d168744dex991.htm) — Amazon.com, Inc. (SEC filing), 2016年4月5日
3.  [Performing a Project Premortem](https://hbr.org/2007/09/performing-a-project-premortem) — Harvard Business Review, 2007年9月
4.  [The Decision-Driven Organization](https://hbr.org/2010/06/the-decision-driven-organization) — Harvard Business Review, 2010年6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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