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--
title: 艰难谈话：说到位、保尊严、导向行动 - Linus Murphy
description: 高管为何推迟艰难谈话、拖延真正的代价，以及三项检验：把话说到位、保住尊严、导向行动。
url: 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yali-xia-de-xinren/zhankai-jiannan-tanhua/
language: zh-Hans
type: article
author: Linus Murphy
author_url: 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guanyu/
---

[三十篇系列 · 第 22 篇，共 30 篇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#series)

# 展开艰难谈话：说清楚的硬事实，会加深尊重

作者 [Linus Murphy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guanyu/)

![窗边小桌上两杯咖啡，两把空椅靠得很近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images/series/have-tough-conversations.webp)

论点提要

硬事实不会损害关系；拖延与草率的传达才会。一次把话说到位、保住尊严并以带日期的行动收尾的艰难谈话会加深尊重，而被推迟的那次，走廊里已经替您谈过了。

我辅导的每一位高管，清单上都有一次拖得太久的谈话。它通常被改过名。起初是*我需要跟她谈数字*，变成*时机*，再变成*务虚会之后*，现在是*重组时再处理的事*。与此同时，当事人知道有什么不对，团队知道您知道，走廊已经替您谈过了，而且谈得很糟。

本文背后的重点用一句话说：说得好的硬事实会加深尊重。我同意，并且更进一步。很少是事实本身损害关系。拖延会损害，因为人们学会您将容忍什么。草率的传达会损害，因为人们记得您让他们有何感受，远久于他们记得事实。一次把话说到位、保住尊严并以带日期的行动收尾的艰难谈话，做的是相反的事。它告诉对方：您足够认真，所以愿意直说。

[压力下的信任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yali-xia-de-xinren/)一章给出谈话本身的五步结构。本文走到它下面：我们为何推迟、推迟的代价，以及三项检验，告诉您一次艰难谈话是否真正起了作用。

## 为何走廊会赢

不适是正常的，而且很普遍。在 Harris Poll 为 Interact 做的调查中，[69% 的受访经理表示常常对与员工沟通感到不适](https://hbr.org/2016/03/two-thirds-of-managers-are-uncomfortable-communicating-with-employees)（英文来源），37% 表示当预期会有负面反应时，对给出关于绩效的直接反馈感到不适。资历治不好这个。它抬高了利害，于是不适穿上更好的衣服。

那种不适的代价不是中性的。Crucial Learning 对 1,100 人的后续研究发现，[43% 的受访者估计自己会花两周或更久反复琢磨工作中未解决的问题](https://cruciallearning.com/press/costly-conversations-how-lack-of-communication-is-costing-organizations-thousands-in-revenue/)（英文来源），三分之一估计在关键时刻未能开口已让组织至少损失 25,000 美元。人们最常回避的谈话，正是每个高管团队都有的：有人不出力（68%）和有人表现低于预期（66%）。不说出来，77% 报告会向别人抱怨。

最后一个数字就是走廊。当领导者推迟一次艰难谈话，能量不会消失。它侧漏进边会、私信和安静的联盟。等您终于开口，对方已经从三位同事那里听过扭曲的版本，您谨慎的开场落到一个已经写定的故事上。

还有第二项更安静的代价。您等待时，每个旁观者都在学习真正的标准。若一位高管可以连续两个季度达不到目标而没有一次直接谈话，其余人会重新校准。他们不会一夜之间降低努力。他们会降低彼此会说什么。被推迟的谈话变成一堂课：什么可以安全地忽略。

## 三项检验：说到位、保尊严、导向行动

这项重点点名艰难谈话必须做的三件事：把话说到位、保住尊严，并导向行动而不是走廊余波。我把它们当作谈话之后的检验，而不只是之前的目标。任一失败，谈话就还没结束。

| 检验 | 失败的样子 | 下一步实务动作 | 如何知道它起了作用 |
| --- | --- | --- | --- |
| 把话说到位 | 他们离开时不确定您的意思，或以为只是闲聊 | 前两分钟用平实的话说出那句硬话 | 他们能复述要点而不把它软化 |
| 保住尊严 | 他们带着羞辱、防御或谈论您的语气离开 | 从双方都接受的事实开始，并承认您的部分，包括拖延 | 他们争的是事实，不是您的态度 |
| 导向行动 | 什么都没变，或下个季度重复同一场谈话 | 以一个请求、一个负责人和一个日期收尾，当天写下来 | 下一项证明按日期到来，或在此之前重新约定 |

**把话说到位**最常败在善意上。领导者用太多背景包裹要点，对方听到的是鼓励。我常见的模式：一位首席执行官花二十分钟讲进展顺利之处，把真正的问题说成*一件可以想想的事*，然后离开，以为已经说了。没有。若要点没有在前两分钟到达，就假定它根本不会到达。

**保住尊严**最常败在确定性上。领导者带着对人的判决到来，而不是对证据的看法。尊严不是更软的措辞。它意味着您把人与事实分开，把对方的说法当作值得听，并对自己用同一标准。若这件事您拖了几个月，就说出来。那一句话不花您什么，却换来直说的权利。

**导向行动**最常败在松一口气。两人都庆幸谈话结束，于是谁也不写下来。一周后，各自记得不同的约定。当天三行字：请求、负责人、日期，把谈话变成承诺。没有它，您有的是感觉，不是决定。

## 尊严不是软弱

我从能干、要求高的领导者那里听到的反对是：尊严会拖慢事情。他们担心若放慢去听，信息会丢失。证据指向相反方向：人们比领导者以为的更想要硬事实，只要传达带着关照。

杰克·曾格与约瑟夫·福克曼询问了 899 人关于反馈，发现[57% 更偏好纠正性反馈而非表扬](https://hbr.org/2014/01/your-employees-want-the-negative-feedback-you-hate-to-give)（英文来源）。约 72% 认为若经理给出纠正性反馈，他们的绩效会改善；92% 同意，以适当方式给出的负面反馈能有效改善绩效。起作用的词是*适当*。胃口是真的。对草率的容忍不是。

艾米·埃德蒙森对团队有相关论点。在关于[心理安全的 HBR IdeaCast](https://hbr.org/podcast/2019/01/creating-psychological-safety-in-the-workplace)（英文来源）中，她描述它与和气无关：它关乎坦率反馈、公开承认错误、彼此学习。这对艰难谈话很重要，因为谈得好的领导者不是回避不适的人。是让不适可以承受的人，于是下一次硬事实来得更早。

这也是信任与艰难谈话相遇之处。若您已经通过能力、一致与关怀[赢得信任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yali-xia-de-xinren/yingde-xinren/)，人们在您说硬话时会假设善意。若没有，即使结构很好的谈话也会被听成攻击。若您面前的人真正难处，而不只是绩效不达标，工作的形状会变，那是[带领艰难性格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fankui-yu-jiannan-xingge/dailing-jiannan-xingge/)的主题。

## 论点

### 支持的理由

理由是：沉默昂贵，而做得好的坦率受人欢迎。大型调查显示多数经理觉得这些谈话不适，员工会花数周反复琢磨未解决问题，代价以金钱和士气计算。另一项研究表明多数人其实更偏好纠正性反馈，并相信它有帮助，只要传达带着关照。

还有来自标准的论证。团队从领导者容忍什么学习什么可接受，而不是从领导者说什么。您展开的每一次艰难谈话，都在教团队问题会被点名。每一次推迟，都在教相反的事。一年下来，那一差别就是文化。

### 反对的理由

最强的反对是时机。有些谈话确实更适合稍后：丧亲之后、关键交易进行中，或您还没有事实。为了证明勇敢而仓促展开艰难谈话，本身也可能失败，过早的判决很难收回。

第二条反对是：并非每一点摩擦都值得一次谈话。把每一点小摩擦都变成正式谈话的领导者会令人疲惫，人们开始藏起小问题以避开仪式。分寸很重要。

第三条是文化。在某些文化和某些董事会里，即使带着尊严的直接对质，损失的面子也多于挽回的。在都柏林有效的结构，在东京或利雅得可能落地很糟，跨 20 个国家工作的领导者必须调整。

### 我的立场

我接受有些谈话应当等待，但只为点名的理由和点名的日期。*14号交易关闭之后*是计划。*时机对了再说*是回避。若您无法点名日期，等待是为您，不是为他们。

我也接受分寸。我的检验是：是否已有第三人因这个问题在调整行为。若有，它就不再是私人烦扰。它是一项标准，需要一次谈话。在文化上，我同意形式必须适配。直接可以私下而非公开、更慢而非更快、问句多于陈述。但三项检验在各处都适用：话说到位、尊严守住、行动跟上。

在[七步辅导路径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fuwu/impactful-leadership-7-bu-lujing/)中，这落在第4步影响：我们处理硬信息的语言与结构；以及第5步改进：在真实谈话发生前排练、发生后复盘。这是[高管辅导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fuwu/executive-coaching/)中最实务的一块，因为谈话是真的、利害是真的、结果几天内可见。

## 试一试：48小时谈话计划

选出清单上拖得最久的那次谈话。然后在两天内走完这些步骤。

1.  **写下那句硬话。** 一句，平实的词，不软化。若写不出来，您还没准备好，应在预约会议前弄清原因。
2.  **列出双方都会签字的事实。** 日期、数字、决定、会议。三条事实够了。去掉只属于您解释的部分。
3.  **点名您的部分。** 写下您贡献了什么，包括拖延。计划尽早说出来。
4.  **写下请求。** 一个结果、一个负责人、一个日期，最好在30天内。
5.  **48小时内约上。** 不是下周。私人房间里一次短会，之后不要紧接下一场会。
6.  **当天发出纪要。** 三行：我们同意了什么、谁负责下一项证明、何时再看。

然后反思：

-   哪一次谈话我改过名，它真正的名字是什么？
-   还有谁已经在因我未开口而调整行为？
-   我用等待保护的是他们、关系，还是我自己的舒适？
-   若他们明天把这次谈话讲给同事，我希望他们如何描述我对待他们的方式？
-   若这次谈话谈得好，团队会有什么改变？

## 接下来去哪里

艰难谈话坐在本章另外两部分之间。它们花费您在[赢得信任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yali-xia-de-xinren/yingde-xinren/)中建立的信任，并常常为只有您能作的那个决定清出地面，那是[作出艰难决定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yali-xia-de-xinren/zuochu-jiannan-jueding/)的主题。许多艰难谈话其实是反馈谈话，因此值得一并阅读如何[给予与接受表扬与反馈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fankui-yu-jiannan-xingge/geiyu-yu-jieshou-biaoyang-yu-fankui/)，以及当谈话真正关于某人是否仍适合这个位子时，如何分辨[真正出战者与装腔者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rang-dui-de-ren-zai-shenbian/zhenzheng-chuzhan-zhe-yu-zhuangqiang-zhe/)。带开场句的短笔记，见我关于[首席执行官一再拖延的艰难谈话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wenzhang/ceo-yi-zai-tuoyan-de-jiannan-tanhua/)的现场札记。

运动教我：最难的谈话是让团队保持诚实的那些：输掉一场比赛后的复盘，人人都知道出了什么错，必须有人说出来。我写在[顶尖体育教给我的董事会表现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wenzhang/dingjian-tiyu-jiaogei-wo-de-dongshihui-jixiao/)。若有一次您一直在改名的谈话，[预约一次保密谈话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anxi/)，并把它带来。我们一起写下第一句。

## 有人这样问我

**一旦知道需要，我应多久展开一次艰难谈话？**

知道后一周内，通常是48小时内。我等得越久，脑子里的故事越戏剧化，团队也越从我的沉默里学习。我宁可本周有一次略显粗糙的谈话，也不要下个季度一次打磨过的谈话——那时走廊已经写好了版本。

**若对方发怒或难过怎么办？**

我让反应发生，不急着修补。愤怒与难过是信息，不是失败。我停在双方都接受的事实上，承认我能看见的，并把请求留在桌上。若谈话无法继续，我会约定24小时内再谈，而不是放弃那一点。

**艰难谈话应一对一，还是当着团队？**

当问题是这个人或这个岗位时，一对一。当公司在为几个人共有的模式付账时，当着团队。我从不把团队会当成公开处刑，也从不把私人谈话用来回避属于整张桌子的问题。

**如何保住尊严又不稀释信息？**

把人与证据分开。我把那句硬话直说，然后通过如何倾听、如何假设对方意图、以及是否给他们下一步的真实角色来表示尊重。尊严活在过程里，不在让要点消失的更软措辞里。

**若我已经把这次谈话推迟了几个月？**

把拖延点名为谈话的一部分。说出您本该更早提出，拖延是您的。那一句往往比任何谨慎开场更能卸下防御，因为它表明您对自己用的是即将要求对方的同一标准。

## 来源

英文来源

1.  [Costly Conversations: How Lack of Communication is Costing Organizations Thousands in Revenue](https://cruciallearning.com/press/costly-conversations-how-lack-of-communication-is-costing-organizations-thousands-in-revenue/) — Crucial Learning, 2022年2月3日
2.  [Two-Thirds of Managers Are Uncomfortable Communicating with Employees](https://hbr.org/2016/03/two-thirds-of-managers-are-uncomfortable-communicating-with-employees) — Harvard Business Review, 2016年3月9日
3.  [Your Employees Want the Negative Feedback You Hate to Give](https://hbr.org/2014/01/your-employees-want-the-negative-feedback-you-hate-to-give) — Harvard Business Review, 2014年1月15日
4.  [Creating Psychological Safety in the Workplace (HBR IdeaCast)](https://hbr.org/podcast/2019/01/creating-psychological-safety-in-the-workplace) — Harvard Business Review, 2019年1月22日

[在指南中深入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lingdao-zhinan/) · [编辑标准](https://linusmurphy.com/zh/bianji-biaozhun/)
